做電子報的人都試過用 ChatGPT 寫。輸出常常用同一種方式失敗:文法完美、結構通用、讀起來就是 AI 寫的。訂閱者看得出來。開信率下降。電子報慢慢死掉。
答案不是不用 AI — 是用 AI 處理慢的部分(研究、大綱、連結蒐集),把重要部分(開頭、結尾、觀點、笑話)留給人。
AI 真的擅長的部分
- 研究 — 蒐集過去一週相關文章、論文、新聞
- 大綱 — 把 10 個原始來源組織成連貫結構
- 摘要章節的初稿 — 中性總覽段
- 主旨行 A/B 候選 — 生 10 個選項比寫 1 個快
- 拼字 / 文法檢查 — 已經明顯
- 配合過去 issue 的語氣 — 給夠例子的話
AI 不擅長的
- 你具體的 voice — 就算有例子,AI 把它磨平到一個通用「有洞察的電子報」voice
- 強烈觀點 — AI 會 hedge;訂閱者不為 hedge 訂閱
- 笑話 — AI 幽默主要是諧音梗跟尷尬
- 個人故事 — AI 編造不是你的細節
- 點名特定人或公司 — AI 過度謹慎到失去鋒芒
- 開頭 hook — 通用開頭(「這週 AI 圈很忙...」)殺掉打開到點擊的轉換
可行的每週工作流
週一:研究 dump。 用 Perplexity、Felo、或有網頁 access 的 Claude 蒐集。Prompt:「過去一週 [你的領域] 最重要的 5 個發展是什麼?附來源連結跟每個一段摘要。除非實質,跳過募資公告。」
週二:大綱。 拿研究。決定什麼真的有趣(跟「重要」不一樣)。砍到 3 個故事,加上你其他常規章節(連結、推薦等)。
週三:用 AI 寫摘要草稿。 每個你會講的故事,給 Claude 或 GPT 來源連結加你的角度。Prompt:「為 [主題] 寫 150 字摘要,角度:[你的看法]。配合這幾期的語氣:[貼 2-3 期]。voice 輕鬆、有觀點、不要 hedge。」
週四:重要部分自己寫。 開頭、你對什麼重要的具體觀點、結尾、任何笑話、任何個人。AI 能 copy-edit 但不該寫初稿。
週五:審、修、排程。 整篇唸出來。任何你卡住的地方重寫。任何聽起來 AI 通用的地方重寫。
總時間:每期 4-6 小時 vs 沒 AI 輔助 8-12 小時。
voice 配對的小技巧
給 AI 5-10 期過去 issue 當 context 例子。要它用那個 voice 寫。這比只描述 voice(「輕鬆、有觀點」)更好 — 例子是更密的訊號。
但:AI 不會完美配對。它會抓到你 ~70% 的風格標記。剩 30% 是讓你成為你的東西。永遠為 voice 編輯 AI 草稿;絕不複製貼上就發。
絕不外包給 AI 的
- Hook。 第一句決定有沒有人讀或刪掉。自己寫。
- 推薦。 你推薦你號稱用過的工具 / 書 / 文章,AI 沒實際用過。只從真實經驗寫。
- 觀點。 你對某故事具體怎麼想。AI 能給你平衡總覽;角度你必須加。
- 行動呼籲。 任何「回信告訴我你的想法」或「轉給朋友」應該用你的 voice,不是通用。
- 結尾。 跟 hook 同邏輯 — 最後印象決定取消訂閱率。
什麼時候不要在電子報上用 AI
Voice 是你的差異化。Substack 像 Sinocism、Stratechery、Pivot 成功因為 voice 是產品。在那些上加 AI 像跑 Anthony Bourdain 節目但讓 ChatGPT 寫旁白。
你還在找 voice 早期。電子報寫手前 20 期還在發現自己聽起來什麼樣。AI 輔助讓這變慢,因為你在編輯 AI 文字而不是發現自己。
你的受眾很 sophisticated 而且能 pattern match AI 痕跡。科技讀者一段內就能認出 AI 寫的內容。受眾是工程師、設計師、寫手的話,信任的 AI 稅很高。
訂閱成長跟 AI 輔助
承認 AI 輔助的電子報跟訂閱者參與較低之間有真實相關,vs 完全藏 AI 輔助的電子報。誠實的中庸路:在你私人工作流用 AI、絕不未經實質編輯就發 AI 草稿文字、被問就不要說謊。
大部分成功的 AI 輔助電子報在讀者問時誠實揭露工作流。他們不主打這個。
具體 prompt 模板
每個你涵蓋的故事:
為我的電子報寫一段 [主題]。
Context:
- 我的受眾:[誰讀]
- 我對這個的角度:[具體看法]
- 語氣:輕鬆、有觀點、有點懷疑、絕不興奮過頭
- 長度:150-250 字
- 不要以問讀者問題結尾
- 不要用「unprecedented」、「game-changing」、「revolutionary」
- 配合這些例子的 voice:[貼 3 期過去 blurb]
來源材料:
[貼文章或連結]
「禁用詞」list 很關鍵。AI 預設用行銷語言。禁掉強迫不通用輸出。
決策樹
- voice 就是產品的電子報:AI 只用研究,其他全部自己寫
- 用一致格式涵蓋話題的電子報:AI 摘要 + 自己寫 hook / 觀點
- 高量每日新聞:AI 出初稿 + 人編輯 + 一定揭露
- 新電子報、在找 voice:內容不要用 AI,只用研究
下一步
- 看一下配合語氣的 prompt engineering
- 試電子報專用工具:Beehiiv AI、Substack notes
- 建你貼進 AI prompt 的個人風格指南
- AI 整合前後追蹤開信跟點擊率,看是否在幫忙